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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家

    中国民生网总编办公室
    旗下栏目: 百家 民意 纵观 曝光
    来源:百度 编辑:尼克松 发布时间:2019-05-15 00:03
    摘要:水门事件 星期五下午和星期六一整天,我都是在巴哈马群岛的大珊瑚岛度过的,这是我的老朋友鲍勃阿普拉纳尔普拥有的一个小岛。天气时阴时晴,不过我还是去游了一会泳和绕岛走了一圈??吹喝说钠拮铀臀伊郊ㄎ?/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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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门事件

      星期五下午和星期六一整天,我都是在巴哈马群岛的大珊瑚岛度过的,这是我的老朋友鲍勃·阿普拉纳尔普拥有的一个小岛。天气时阴时晴,不过我还是去游了一会泳和绕岛走了一圈??吹喝说钠拮铀臀伊郊ㄎ曳熘频纳氏恃薜某纳?。我同她的 12岁的女儿聊了一会儿,这女孩让我看了她养的几只海龟。

      6月 17日星期六,我和大陆只通了一次电话,为了同霍尔德曼保持联系。我们谈了四分钟。我要他了解一下怎样能和约翰·康纳利联系上,因为他正在用 35天的时间周游世界。我还关照霍尔德曼一定要在共和党竞选纲领上列入由联邦政府资助教区小学这一条。下午,我同雷博佐和阿普拉纳尔普一道去划船。

      6月 18日星期天上午,雷博佐和我动身前往比斯坎岛。到家一进屋就闻到厨房里煮咖啡的香味,我进去倒了一杯。橱柜台面上有一份《迈阿密先驱报》,我把第一页扫了一眼。头条新闻是关于从越南撤军的消息,大字标题是“美国地面作战任务即将结束”。这一版中间靠左边有一条小消息,标题是:“企图窃听民主党总部,几个迈阿密人在哥伦比亚特区被拘留。 ”我略看了开头几段,有五个人在水门大厦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总部被捕,其中四个来自迈阿密。水门是华盛顿的一座时髦的大厦,作旅馆、办公室和公寓之用。这条消息说,五人中有一个自称以前是中央情报局雇员,其余的人中有三个原籍古巴。他们都戴了外科手术用的橡皮手套。听起来十分荒唐:戴着橡皮手套的古巴人在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安装窃听器 !我当它是开玩笑,不加理会。我接着看了一下这一版下栏的一篇关于竞选运动的特写,标题是“麦戈文派打算如何取胜”。我把报纸放回台面上,去打了几个电话。

      我往比斯坎岛旅馆通电话,找到了霍尔德曼;他和其他随行人员都住在那里。我们简单地讨论了一下要不要为高等教育法案举行签字仪式的问题。然后,我们转而谈到有关乔治·米尼的一些令人颇感兴趣的新闻——可能对 1972年竞选活动有极大影响的新闻。米尼曾经对乔治·舒尔茨说,如果汉弗莱不能获得民主党提名,他也不会支持麦戈文。要是米尼——这意味着加入工会的大部分工人——持这种善意的中立态度,民主党各派间的传统联盟就将破裂,从而大大有利于我的竞选。

      我给特里西娅和朱莉挂电话,她们祝我过一个愉快的“父亲节”。我还同帕特通了电话,她当时在洛杉矶,接连三天要参加好几个活动,先是在得克萨斯州,最后是在南达科他州。我又先后同艾尔·黑格和基辛格通了电话,当时基辛格正取道前往北京,在夏威夷过夜。下午,我还和查克·科尔森通话,同他讨论米尼的新的动态。然后,我到海里去游了很长时间。

      下午 6点刚过,我和在澳大利亚的约翰·康纳利通上了电话,听他得意地向我介绍这次旅行的情况。我又同科尔森通了话,简单地谈到我担心新闻界的大部分人也许会同情麦戈文。雷博佐过来同我共进晚餐,然后我们一起看了一场电影。后来,我给杰克·尼克劳斯挂电话,他刚在小石滩举行的美国高尔夫球锦标赛中得了冠军。我祝贺他取得胜利,并对那些在洞口绕了一圈又蹦出来的球表示惋惜。

      我决定早点休息。上床前,我坐在书房里读了《胜利与悲剧》的最后几章。

      星期一的天气特别好,风和日丽。我没有忙着先看晨报,而是直接到书房里去打电话。我接连同朱莉、特里西娅、罗斯·伍兹、艾尔·黑格和比利·格雷厄姆通话,还根本没有想到水门闯入事件。我还和查克·科尔森通了一次话;在我口授的日记里,有关这次通话的唯一记载是:我们详细分析了一次新的民意测验的结果,其内容包括对总统的领导能力有无信心一直到对经济的看法,门类繁多。我同霍尔德曼通了两次简短的电话,都是讨论当天的日程的,后来他过来同我谈了一个小时。我们讨论了乔治·华莱士成为第三党候选人的可能性、食品价格的上涨、任命一位新的礼宾司司长以及下周的日程安排等问题。我下午去划船,晚饭前作了长距离的散步。晚上 7时 48分,我乘“空军一号”飞回华盛顿。

      回白宫以后,我深夜补记了一下日记。在大量记述周末的天气、对休息的好处发表的感想等之外,我在日记里第一次提到了水门事件。

      日记

      我几乎打定主意要在星期日晚上回去,但是飓风在邻近地区刮过,风力很强,因此我们认为即使出门所遇到的困难不是太大,路上也会感到很不舒服。

      第二天风已经平息了,天气极好。事实上,这是六个好天——包括两星期前从莫斯科回来后的三天和最近三天——中最好的一天。我又多休息了一天,上下午都长时间地尽兴游泳,这使我觉得精神大振,其作用之大是我以前所没有体会到的。我决定今后碰到有休息的机会,务必设法连续占用三个整天,当然还总是要尽量找一个优美的地点,使我心旷神怡,并且天气最好是风和日丽。

      我相信多运动是很重要的。今晚我不仅感觉休息得比较充分,而且整个人确实更加生气勃勃,格外急于想要把工作做完。我认为其中的一个原因是我得到了休息,呼吸了新鲜空气,也进行了体育锻炼。以后我每天工作后回官邸以前,一定要滚半小时木球。这也许会产生很好的效果。

      归途中,我从鲍勃 ·霍尔德曼那里听到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闯入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事件涉及争取总统连任委员会的一个工作人员。米切尔曾在电话里莫名其妙地叮嘱鲍勃不要卷进去,因此我对鲍勃说,我完全希望我们的人一个也不要卷进这一事件,这有两个原因——第一,事情干得很蠢;第二,我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要想法在他们的全国委员会安装窃听器。

      鲍勃指出,乔蒂纳的一个私人侦探说过,麦戈文的一个助手曾告诉他,说他们已经在我们委员会的房间里安装了窃听器。当然,这里的问题是要找一个通过宣传手段同公众有联系的人员,他将透露对方也干过这类事情的一些反面例证,以说明实际情况??蠢床⒉皇俏颐欠矫婧鼙孔镜仄笸即用裰鞯橙四抢锓欠ɑ袢∏楸?。

      我还劝鲍勃不要让科尔森和埃利希曼被这件事情困住,免得他们无暇处理其他事务。现在回头看来,科尔森对国际电话电报公司的问题过问太多是个错误,因为这使他放下了其他看来更为重要的工作。也许解决国际电话电报公司问题的最好办法是听其自然,不让我的全班人马经常吵吵闹闹地谈论那个问题。我希望我们也能用同样的办法来处理目前这件事情。

      帕特今晚情绪甚佳,觉得她的南达科他州之行是成功的。她说州长表示发愁,因为我在该州的威信一直很高,而他今年却要以民主党人的身份进行竞选,心里感到七上八下。当然,如果候选人名单上是麦戈文,他的机会也许会多得多。

      水门事件中被捕的争取总统连任委员会雇员叫詹姆斯·麦科德。此人以前是中央情报局保安官员,现受争取总统连任委员会和共和党全国委员会雇用,作为房屋、文件和人员方面的安全顾问。他的职责之一是使共和党人免遭他被发觉正在对民主党人所做的那种事情?;舳侣固荡幽切┍徊度松砩纤殉鱿挚?mdash;—十多张 100美元的钞票——显然是争取连任委员会给的。

      由于麦科德与争取连任委员会的关系,他的被捕使水门闯入事件成为轰动一时的新闻。拉里·奥布赖恩夸张地说:“这个窃听事件……提出了我在 20多年政治活动中所遇到的关于政治过程是否诚实的最吓人的问题。”约翰·米切尔以争取总统连任委员会主席身份发表声明,说被捕者的行动不代表该委员会,也不是由它同意的,并说他本人对于麦科德牵连在内的报道感到惊愕。

      我对水门事件的反应完全是实用主义的。如果说这也算是玩世不恭,那是因为我阅历过多所致。我从事政治活动多年,看惯了形形色色的事件,从肮脏诡计到选举舞弊,不一而足。对于一件政治窃听案,我委实不会义愤填膺。

      拉里·奥布赖恩也许能装作惊骇万状,但他同我一样清楚,自发明从电话线上窃取情报以来,政治窃听几乎没有中断过。近在 1970年,一名前阿德莱·史蒂文森竞选活动的成员公开说,他在 1960年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期间曾在肯尼迪组织的电话线上装了窃听器。林登·约翰逊认为肯尼迪家族曾对他搞过窃听;巴里·戈德华特说,有人窃听他 1964年的竞选活动;埃德加·胡佛告诉我, 1968年,约翰逊曾下令在我的竞选飞机里安装窃听器。这种行径也并不限于政界人士。 1969年,全国广播公司一位节目制作人,由于在 1968年民主党政纲委员会秘密会议上装了一具隐蔽的话筒,被判??詈突浩谕叫?。在水门闯入事件以后,窃听专家们马上就对《华盛顿邮报》说,这种做法“在过去历届选举中并不少见……同一政党的候选人互相窃听更是常事”。

      事实上,我对争取总统连任委员会的信心有所动摇,主要并非由于企图在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安装窃听器一事是非法的,而是由于这种做法十分愚蠢,根本毫无意义。为什么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干 ?为什么干得那么莽撞 ?为什么偏偏选中民主党全国委员会 ?稍稍懂得一点政治活动的人都知道,一个全国委员会总部决不是可以刺探到有关竞选总统内部消息的地方。整个事情毫无意义,并且搞得很拙劣,几乎看起来像是事先故意做出的安排??墒?,来龙去脉当然就追溯到争取总统连任委员会头上。在星期日早晨,古巴人戴着做手术用的手套在民主党总部偷装窃听器的想法似乎是十分荒谬可笑的。到了星期一晚上,这件事已成了竞选总统活动中随时可能爆发的问题。

      6月 20日星期二上午,即我回到华盛顿后的第一天,形势发生了新的变化?!痘⒍儆时ā吠钒嬉孕涯康谋晏馍疲喊坠宋视肭蕴宋镉泄亓?。文章说,根据“与调查此案关系密切的联邦官员”提供的消息,在民主党总部内逮住的人中有两个人的通信地址录上发现霍华德·亨特的名字。文章接着说,亨特是中央情报局前特工人员, 1972年 3月 29日以前一直在白宫工作,充当查克·科尔森的顾问。提到科尔森的名字,使我大吃一惊。如果争取总统连任委员会受牵连,甚至像霍华德·亨特这样的前白宫低级职员卷了进去,问题都不大。然而科尔森是我的助手和顾问核心的成员,如果他也受牵连,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我一向器重他办事干练,颇有魄力。这时我不知道他是否做得太过分了。

      民主党人已经开始发动攻势。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对争取总统连任委员会提出诉讼,控告它侵犯私人秘密,违反民权,要求赔偿 100万美元。这一讼案可以使他们的律师传讯争取总统连任委员会和白宫的几乎全部人员出庭并宣誓作证。这样一来,他们表面上是查究在民主党总部安装窃听器一事,实际上可以对我们竞选活动的一切方面提出种种问题。正如《时代》周刊所说的,民主党人起诉的真正意图是“要在整个秋季使共和党人忙于应付法院,使案件为公众所瞩目,以破坏看来势不可当的共和党竞选活动”。在公开场合,民主党人对水门闯入事件义愤填膺,私下里他们却庆幸在大选之年交了意想不到的好运???middot;克劳森,我们的通信联络副主任,在和《华盛顿邮报》编辑迪克·哈伍德吃午饭时,了解到我们即将面临的问题??死蜕窗坠ぷ饕郧?,曾任《华盛顿邮报》记者。饭后他和几个旧同事闲谈。他听说,《华盛顿邮报》出版人凯瑟琳·格雷厄姆正在亲自指挥一支记者队伍,以便深入挖掘水门事件新闻。“我们免不了要遭受猛烈的围攻。”克劳森警告白宫班子成员。

      星期二下午 2点 20分,科尔森来看我。我们花了几分钟时间谈论报界怎样夸张他和亨特的关系,以便把他牵扯进这场丑闻。我们还讨论了谁泄露消息的问题。

      科尔森说,霍尔德曼在“掌握全面”,并且,根据科尔森本人的看法,到目前为止我们处理得还算恰当。

      我认为,我们必须立刻应对的问题是被捕的人会说些什么。我感到我们将禁受不起他们可能提出的任何指控或谴责——不管是真是假。我说,我听人家

      讲他们都是些“铁铮铮的硬汉”。我对科尔森说,根据我的理解,我们要把整个这件事情的责任归于“那个可笑的家伙”。我指的是麦科德,但科尔森显然认为我是指他的朋友霍华德·亨特。

      科尔森马上为亨特辩护。他一再强调亨特精明老练,不会参与闯入水门这种外行人干的事情。我表示同意:如果我们了解得不够,也会认为整个事情是故意胡乱拼凑起来的。

      科尔森说,他听到闯入事件后,曾认为这可能是古巴人自动组织的行动。谁都知道,流亡美国的古巴侨民都担心麦戈文会决定恢复与卡斯特罗的外交关系。反卡斯特罗的古巴人情绪激昂,他们完全可能想对民主党人进行窃听,以便获得有关这种意图的消息。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麦戈文,《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肯定会采取双重标准:对于埃尔斯伯格非法公布政府绝密文件,他们持默许态度;对于闯入一个政党总部而并未得手的这种比较小的事情,他们肯定会慷慨激昂、满腔义愤。我挖苦地建议,既然《纽约时报》由于发表五角大楼文件而获得普利策奖金,我们也可以照此办理,最好由谁发表一篇演说,强烈要求授予水门大厦闯入人员以同样的奖金。

      我对科尔森谈了我的看法:我们对水门事件要听之任之,让古巴人去对付。

      科尔森又谈起亨特。他说亨特的名字出现在被捕人员的通信地址录上,是世界上最合逻辑的事情?!冻勘ā芬丫赋?,亨特当了 20多年中央情报局的特工人员,并说所有被捕的人都与中央情报局有关。但是科尔森告诉我,他们的关系甚至还要深一些;亨特曾为猪湾登陆作战训练过古巴流亡分子。这个消息似乎更证实古巴人和水门事件有关。

      科尔森说水门事件对我们最大的威胁是,仅仅由于新闻界和民主党人一定会大做文章,我们有忙于应付的危险。他说:“一般说来,这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他们只是想发泄发泄。因为除此以外,他们找不到机会打击我们。 ”

      接着他告诉我,《纽约时报》也有它自己的问题。在我访苏进行最高级会谈期间,这家报纸登过一则广告,要求因为我的越战政策而对我进行弹劾。我们对该报提出了正式控告,控诉它没有向出钱登广告的人要求提供必要的证件,因而违反了关于公布竞选资金的法律。我对我们能否从中得到政治上的好处持悲观态度。我知道,《纽约时报》是一定会用拖延手段来应付这场纠纷的。

      在科尔森离开我办公室之前,我给他鼓了鼓气。“愚蠢透顶!”我说,“什么事情都破坏不了选举,什么事情都不会使选举发生多大变化……你现在注意这件该死的事情,但过不了多久,它就会被人们忘得一干二净。 ”

      主要问题是民主党人能够通过传讯作证,使水门一案始终引人注意。我们打算拖到大选之后再出庭作证,但能否办到,把握不大??墒?,科尔森倒一点也不发愁。他说他乐意让白宫人员宣誓作证,因为“谁都和这件事情毫无干系……这一次你是会赞成让大家去作证的”。他说这番话时信心十足。我希望情况真是这样。

      6月 20日星期二,我两次接见鲍勃·霍尔德曼:上午从 11时 26分到 12时 45分,下午从 4时 35分到 5时 25分。关于上午谈话的内容,外人将永远不会完全知道,因为那次谈话的录音带就是有 18分半钟空白的那一盘。这 18分半钟时间内的有些谈话的内容可以根据霍尔德曼的笔记重新整理出来。根据这些笔记,我对水门闯入事件的第一批反应中的一项是发出指示,要定期检查我的行政大楼办公室,确保无人对我进行窃听。那些反应还表明我对水门事件的政治后果十分关切,希望发动我们这方面的反攻来消除它的影响。

      几小时以后,就在当天下午,我们又讨论了同一问题。这很能说明上午谈话中关于水门闯入事件可能讨论到的其他内容。我的习惯是要对问题反复讨论多次,在一般情况下参加讨论的人员不变,我的措辞往往也几乎完全相同。我就是用这种办法在做出决定之前尽量详细了解所提供的资料,听取建议,并从各种可能的角度来考虑形势的。关于水门闯入事件,我相信我们上午 11时 26分谈到的问题同 5个小时以后下午 4时 35分谈的内容大同小异:我们的各级人员中是否有人已经把我们卷入这样一种令人为难的局面,如果调查和作证的程序采用各种可能采用的手段广为罗织,那就会给民主党人提供机会,在竞选运动中大做文章。

      在下午商谈中,霍尔德曼说他认为约翰·米切尔事先并不知道闯入计划,我表示同意。首先,米切尔非常精明强干,决不会参与任何这样的事情。我说米切尔对此一定感到意外?;舳侣衔饣昂苡械览?,不过他觉得被捕的那些人应当是相当能干的一伙,他们一直在进行与竞选运动有关的其他工作。

      霍尔德曼告诉我,他听到过发生闯入事件的可能存在的原因。那些被捕的人显然是进去修理某种早已安装但运转不正常的电子设备,并且要把他们在里面发现的一切东西拍成照片。后来他提到,他们还想发现一些关于民主党财务方面的情报。

      在随后的几星期和几个月内,我听到其他许多说法,解释为什么要闯入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并进行窃听。一种说法是这些人想证实一项消息,即民主党人正在策划印刷伪造的候选人名单,以便分发给游行示威的群众,借以破坏我们的全国代表大会;另一种说法是他们打算把民主党全国委员会非法掌握的机密文件拍成照片。我听到各种各样的说法,因为我多次问了同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对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搞窃听 ?

      在我们那天下午的谈话中,霍尔德曼匆匆地谈了一下他那天收集到的其他一些消息。据他了解,麦科德将交代说他当时是与古巴人合作的,而古巴人则出于他们自己的政治动机,一直在搞窃听?;舳侣嫠呶?,霍华德·亨特不是已经销声匿迹,便是正要销声匿迹,不过如有需要,他还是会回来的?;舳侣硎?,可以根据亨特和古巴人的关系来解释他的名字为什么会在他们的通信地址录上出现;他同科尔森一样告诉我,亨特在中央情报局供职期间与猪湾事件有牵连;事实上,霍尔德曼了解到有一个古巴人还是那次登陆作战中亨特的副手?;舳侣?,我们的人员正在努力使这一事件和古巴人的民族主义动机联系起来。当然,问题是现在通过亨特这条线索,外界正在发现这事件同科尔森和白宫有关。报纸已经报道亨特在白宫从事有关国际贩毒情报和文件销密工作?;舳侣?,他并不确切知道亨特还干过其他什么工作,只知道他的工作是根据他过去在情报部门的经验安排的。但他在后来的谈话中提到亨特曾参与“吴庭艳事件”——我们努力揭露肯尼迪总统卷入 1963年对吴庭艳实行政变的那件事——那次政变结果使吴庭艳被杀。我想起科尔森也曾提到亨特的情报工作经历。

      霍尔德曼说,就争取总统连任委员会情报活动而言,我们大家——包括科尔森在内——都知道有些工作在进行。但是他认为,科尔森尽管同亨特有联系,但并不确切知道正在进行的水门大厦安装窃听器的计划。我说我认为他是知道的,但我又说这不过是事后的一点认识罢了。然而,霍尔德曼后来在谈话中甚至更加竭力劝我对科尔森消除疑虑。他说,经过调查,他可以肯定科尔森与水门事件无关。

      霍尔德曼报告说,我在白宫的各个办公室和行政大楼办公室他都检查过了,没有发现窃听器。当然他提醒我,我们有自己的录音系统。

      霍尔德曼说,这一切简直像是一场噩梦,这样的事情不可能是真的。我表示同意。他说,幸而米切尔和这件事隔着好几层——但或许这是我们的不幸,因为如果他不是高高在上,这件事情也许决不会发生。然而,总存在着偶然的迹象的问题,看来对方还在千方百计地想把米切尔也牵连进去?;舳侣肟嫘Φ厮?,也许我们最好是满口承认,就说我们正在监视民主党人,我们聘请麦科德经办这件事,因为我们惊恐欲绝,深怕有个疯子会当上总统,把我们的国家出卖给共产党人!

      我问霍尔德曼,霍华德·亨特是怎么陷入水门事件的。他说,在闯入水门的那天晚上,亨特在水门大厦对面的旅馆里等着,要在他的房间里监听那些窃听器。然而,霍尔德曼无论对亨特和麦科德的关系,还是麦科德和古巴人的关系,都不太清楚。

      我对亨特的名字怎么出现,还是闹不明白;霍尔德曼又把通信地址录的事情简单地讲了一遍。他还告诉我,有个古巴人有一张亨特的支票,大约 6.9美元,是付给亨特的城郊俱乐部的。

      我表示意见,从某种意义上说,古巴人、麦科德、亨特互有牵连,正好说明这实际上是古巴人的行动。无论如何,用古巴人来解释水门闯入事件对我们有两点好处:既能使我们不因暴露了争取总统连任委员会有牵连而在政治上受到影响,又能使人注意到美国的古巴侨民为麦戈文对卡斯特罗的幼稚无知的政策担忧,从而削弱民主党人的力量。

      霍尔德曼在谈话中还顺便提到窃听电话的问题,以及对“利迪预算”的关切。然后他又回到民主党人要求我们作证的问题,他说这显然是我们最棘手的事情。我表示我还是不明白这一切是从何产生的。在我们快要结束有关这个问题的谈话时,我对他说:“不值得在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安装窃听器。 ”

      6月 20日,忙了一整天。我和埃利希曼花了一个小时讨论用校车接送学童和其他内政问题;打了几个电话给国会议员和工作人员;同艾尔·黑格举行了长时间的会谈。就水门事件来说,我当晚走回官邸时充满了信心。我过去主要的顾虑是担心白宫有人牵连进去,而在这一点上,科尔森和霍尔德曼都再三叫我消除疑虑?;舳侣贡Vっ浊卸攀录廖薰叵?。我得到了这些保证,准备进行反攻。

      当晚,我打电话给约翰·米切尔。我们谈了大约 4分钟,后来在夜里我把他的话简略地写进日记本:“他非常恼火,因为他委员会的属员里居然有人搞那样的活动,他只后悔没有更有效地管束好他组织里的所有人员……”

      在电话里,听起来整个这件事情使米切尔深感困恼,因此,我就更加相信事情的发生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电话里也听得出他完全精疲力竭了。

      同米切尔谈话以后,我打电话给霍尔德曼。那天下午当他和科尔森都提到猪湾事件时,他们触发了我的一些考虑,现在我向他讲到我就水门事件怎样与公众联系问题的新看法。我提出建议,如果拿古巴人的活动来解释闯入事件确实能够为一般人所接受,我就要打电话给雷博佐,叫他把迈阿密的反麦戈文的古巴人动员起来,公开为他们被捕的同胞募集保释金,并通过新闻报道工具大肆宣传一下。如果他们能够借此使人回想起民主党人对猪湾事件处理得多么愚蠢可笑,并进而攻击麦戈文的外交政策思想,我们也许甚至能够使水门事件朝着有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

      那天晚上我在行政办公大楼办公室里一直工作到将近晚上 11时 30分。我花了一些时间补写日记。记完白天的事情以后,我在结尾这样写道:“我感到我今天的精神比几个月来愉快得多——轻松自如,然而能够把工作做得比平时多,而且干劲十足,远非寻??杀?。 ”

      水门事件是令人烦恼的,但在许多问题中,它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罢了。

      在 6月 21日星期三上午的谈话里,霍尔德曼告诉我,“干这件事的家伙”是戈登·利迪,我问他利迪是谁,他说是争取总统连任委员会财务委员会顾问。我说,我以为闯入事件应由麦科德负责。这时霍尔德曼说,不是他而是利迪。我们并不知道麦科德的立场,但大家似乎都认为他是会守口如瓶的。

      埃利希曼主张让利迪坦白;他可以说,他是为了要当争取总统连任委员会的英雄才这么干的。这有几点好处:能够结束民主党人的民事诉讼,限制他们在与诉讼有关的作证方面进行非法调查的能力;使低级人员认罪,避免归罪于高级人员,借以转移新闻界和政界的一些攻击;最后,既然所有被捕的人都认为利迪是负责人,他一旦认罪,他们的任何其他想法便将无足轻重,因为一切都会归结到利迪身上。之后,霍尔德曼说,我们的人员就可以上诉请求宽大,理由是利迪是个侦探小说看得太多而误入歧途的可怜小伙子。

      我说,这到底不是什么滔天大罪。事实上,如果有人问我是否同意齐格勒所说的这是一桩“三流盗窃案”的声明,我会表示异议,说这只不过是一种“三流企图盗窃案”?;舳侣?,律师们都认为如果利迪和被捕的人对所犯的罪行提出抗辩,他们只会得到??詈突浩谕叫痰呐芯?,因为他们显然都是初犯。

      我表示赞成埃利希曼的计划。我们必须认定真相迟早总会大白天下,所以如果利迪是主谋,他就应该站出来承担责任。我说,我唯一的顾虑是这种做法会不会连累约翰·米切尔——如果是那样,我认为我们就不能这么办。前一天霍尔德曼似乎很肯定,米切尔并无牵连。现在他却不大有把握了。他告诉过我,米切尔很关心联邦调查局的调查会深入到什么地步,并认为应该有人马上去联邦调查局,使他们转变方向?;舳侣顾?,埃利希曼担心米切尔可能会受到牵累。那天上午当霍尔德曼和米切尔谈话时,他几乎直接提出了这个问题,但米切尔避而不答;所以他不能确定对方是否有牵连。他指出,米切尔对埃利希曼的计划似乎有点不大放心,怕利迪不够坚定,也担心利迪确实受到压力时可能会出事?;舳侣?,无论如何,埃利希曼只是那天上午才形成他的计划,大家都要仔细考虑以后才会有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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